第(1/3)页 1931年10月1日,上午7点整。 大凌河西岸,东北军的108门火炮齐声怒吼。 各种口径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,如同暴雨般砸向对岸。 炮声震得河面都在颤抖,水鸟惊飞,河水泛起涟漪。 对岸日军第二师团第3旅团的阵地上,顿时腾起冲天的烟柱和泥柱。 泥土翻飞,工事崩塌的声响此起彼伏。 这次炮击,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。 随着炮击结束后,刚才还惊天动地的河岸,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 但第 3 旅团的阵地上空,还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和浓郁的土腥味,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血肉焦糊味。 第 3 旅团的前沿阵地上,到处都是连着皮肉的断肢和被炸翻的浮土。 然而,第二师团能称得上帝国精锐,也绝非是浪得虚名。 “仙台师团”这块硬骨头,也确实不是那么好啃的。 起初的炮击,确实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。 不少正在吃早饭的日军士兵被炮弹掀飞,临时搭建的哨所被炸成废墟,鲜血混着泥土糊在堑壕壁上。 但炮击开始的几分钟后,阵地上就响起了中下级军官的嘶吼声。 它们一边躲炮,一边大声的催促着被炸懵的鬼子士兵进战壕。 这帮小鬼子,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。 而且,大多数都是服役三年左右的老兵。 所以,在最初的慌乱过后,只要没被炸死或炸残的,很快就在曹长和军曹(士官)的嘶吼声中,像地老鼠一样钻进了还没被炸塌的防炮洞和堑壕底部。 它们蜷缩着身子,双手抱头,任凭头顶的泥土簌簌往下掉,咬着牙承受着炮击。 此刻,炮声一停,它们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。 可是,满脸是土、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的日军士兵,根本不需要军官多废话,就已经爬出了防炮洞。 “快!进入阵地!!” “支那步兵要上来了!修补机枪掩体!!” 一名日军曹长从土堆里爬出来后,吐掉嘴里的黑泥,熟练地架起那一挺歪把子轻机枪(大正十一式)。 顺手,它还一脚踹翻了刚被召回没多久、依旧在发懵的一名在乡军人。 “喂!支那人要进攻了!快点准备作战!” 这就是精锐的作战素养,它们虽然狼狈,但并没有被吓倒,更没有出现军阀战场上的溃散。 相反,同伴的惨死,激起了这群来自福岛、宫城、山形等地农家子弟骨子里的凶性,和作为“蝗军”的那股子骄傲。 它们红着眼睛,将三八大盖的枪栓拉得哗哗作响,黑洞洞的枪口迅速指向了河面。 …… 与此同时,日军后方炮兵阵地。 日军野炮兵第 2 联队的联队长石田保秀大佐,此时正在指挥着手下炮兵,调整射击方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