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灵位上的字迹。 墨临渊站在她身侧,看着那方灵位,许久,才低声道:“娘亲,儿子带她来看您了。” 他顿了顿,握住芷雾的手,十指相扣:“以后只有她陪着儿子了。” 芷雾没说话,只是回握住他的手,握得很紧。 出来时天色已彻底暗下。 墨临渊没带她回寝殿,而是牵着她在东宫的花园里慢慢走。 夜风微凉,带着花香。 “苏挽还在地牢里。”墨临渊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,“你想怎么处置?” 芷雾脚步微顿。 “你想怎么处置?”她反问。 墨临渊侧头看她,夜色里,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:“她害你中毒,害你受伤,害我……担心了那么久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去:“死太便宜她了。” 芷雾明白了。 她点了点头:“那就我来。” 墨临渊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忽然伸手,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吻了下去。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般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某种压抑的、深沉的情绪,掠夺般深入。 芷雾怔了怔,随即放松下来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生涩地回应。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。 良久,墨临渊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有些乱。 “明日我陪你去。”他声音低哑。 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” 墨临渊也很放心,现在没人能伤害她。 昏暗的地牢里,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和血腥气。 苏挽身上那身素色衣裙早已污秽不堪,看不出原本颜色,脸上覆面的棉布也不知所踪。 但此刻,本不是那么明显的疤痕周围却布满了细小的、流着黄脓的水泡。 有些已经破裂,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,有些还在鼓胀,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如同被开水烫过又腐烂的怪物。 这是墨临渊吩咐的“关照”。 每日给她喂一种特制的药,不会让她立刻死,却会让她脸上反复溃烂、流脓、结痂、再溃烂,周而复始,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痛痒。 苏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手腕脚腕被粗糙的铁链磨破了皮,露出鲜红的血肉。 她眼神空洞,嘴里无意识地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。 牢门打开的声音惊动了她。 苏挽猛地抬头,看见逆光走进来的身影。 来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一双沉静的眼,叫人格外熟悉。 是那个女子! 她瞳孔骤缩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