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撕裂的国度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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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拒绝强制接种!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透明,不要蜥蜴人的阴谋!”

    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哭腔喊道:“我姐姐在县医院工作,她说疫苗冷藏库里有特殊标记的批次,只给低收入社区接种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人接种后发烧,出疹子的比例高得多。”

    人群中,九黎情报局特工夜枭平静地观察着。

    他伪装成来自明尼苏达州的独立记者,胸前挂着相机,手里拿着笔记本。

    过去三个月,他通过六个不同的掩护身份,向美国各地输送了超过八十万美元的活动经费。

    资助印刷厂印制阴谋论读物。

    收买摇滚乐队创作相关歌曲。

    雇佣落魄学者撰写研究报告。

    策略很成功:利用美国社会固有的裂痕:种族矛盾,阶级对立,对政府的不信任……

    然后撒下怀疑的种子。

    现在,种子在腐败的土壤中自己生长。

    夜枭看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面孔:卡尔·詹金斯。

    这个前海军陆战队员,已经成为西海岸几个退伍军人小组的联络人。

    他相信政府在退伍军人身上进行秘密生物实验,并且开始组织自卫观察队。

    时机快成熟了。

    夜枭悄悄离开人群,走到公用电话亭,投币后拨通一个号码:“种子已发芽,建议启动第二阶段:提供证据,引导他们寻找实体目标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1月28日,深夜,巴尔的摩。

    艾伦·米切尔博士将车停在距离普洛米修斯研究中心三英里外的停车场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颤抖。

    副驾驶座上是一个牛皮纸袋,里面装着偷拍的照片。

    冷藏库的样本标签,67-014的原始体检记录,死亡报告,以及一份卡森主管与国防部代表的会议纪要,提到“需要更多元化的遗传样本,以研究病原体种族特异性”。

    还有一封信,用打字机打出的匿名举报信。

    “我是一名良心发现的科研人员。”

    “普洛米修斯研究中心正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。”

    “对象主要是少数族裔,流浪者和司法系统内的弱势群体。”

    “实验涉及致命病原体。”

    “证据附后,请公开这一切,在他们销毁证据之前。”

    米切尔知道自己在冒险。

    卡森背后有军方和制药巨头的支持,举报可能石沉大海,自己反而会“被精神病”或“意外死亡”。

    但他无法再沉默。

    昨夜梦见编号67-039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梦中,孩子问他:“博士,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他找到街角一个邮箱,将信封投了进去。

    收件人:丽莎,《纽约时报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2月3日,《纽约时报》头版下方刊登了一篇谨慎的报道:

    《匿名指控称加州生物实验室存在伦理违规》

    内容简要提及“收到匿名材料,指控某生物医学研究中心,可能存在不当使用人类受试者行为”。

    强调“指控尚未证实,相关机构否认违法”。

    并引述专家意见“美国有严格的生物医学伦理审查机制”。

    对丽莎来说,这已是总编让步后的最大篇幅。

    报道没有点名普洛米修斯中心,只用“加州某与国防部有合作的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”代指。

    但对某些人来说,这已经够了。

    卡尔·詹金斯拿着报纸,手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加州”,“生物安全四级”,“国防部合作”这些词就足够了,他知道是哪里。

    去年退伍军人管理局曾想送他去“一家顶尖生物医学机构”进行免费“新型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评估”,地点就在圣迭戈郊外。

    他当时拒绝了。

    现在他明白了:那是陷阱。

    当晚,卡尔联系了西海岸七个退伍军人小组,三个“真相探索会”分会,以及一个自称“自由哨兵”的地下组织。

    后者据说是由九黎资助的美国退伍军人团体。

    但卡尔不在乎资金来源,他在乎的是行动。

    “我们有证据了!”他在电话会议上激动地说,“报纸不敢明说,但就是普洛米修斯中心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在拿活人做实验,就像当年拿我们做核辐射测试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必须拿到确凿证据,在他们销毁之前。”

    有人问:“怎么拿?那是军事级别的安防。”

    卡尔想起自己在亚洲学到的侦察技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2月10日,普洛米修斯研究中心。

    艾伦·米切尔感到气氛变了。

    卡森主管突然召集全体会议,宣布即日起加强安保措施,所有人员必须佩戴新升级的ID卡,所有数据访问需双重授权。

    会后,卡森单独留下米切尔。

    “艾伦,最近有外部人员打听实验室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,我们的工作对国家很重要,必须防止间谍活动。”

    米切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: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”卡森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匿名举报是很严重的罪行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发现内部人员泄露机密,将面临叛国罪指控,那意味着终身监禁,甚至更糟。”

    回到办公室,米切尔发现电脑权限被临时冻结。

    技术部门发来通知:“系统升级,预计24小时恢复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查他。

    下班时,米切尔在停车场被两名陌生男子拦下。

    他们穿着西装,但站姿暴露了军事背景。

    “米切尔博士,我们来自国防部监察办公室,有几个问题需要您协助。”

    米切尔的心沉入谷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2月14日,情人节之夜。

    卡尔·詹金斯带领的二十六人小组在圣迭戈以北的废弃仓库集结。

    成员很复杂,有五个退伍军人,三个失业工人,两个大学辍学生,四个“真相探索会”成员,还有十二个来自拉丁裔社区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后者的社区最近有三人“失踪”。

    “计划很简单。”卡尔摊开手绘的地图,“根据我们一周的侦察,研究中心每周四晚十点换岗,有五分钟的间隙。”

    “西侧围墙有一段靠近山坡,摄像头有死角,我们从那里突破。”

    一个年轻人紧张地问:“如果他们开枪呢?”

    “我们有这个。”

    卡尔拿出了几件防弹背心,几把微型冲锋枪,外加十几把手枪,都是通过“自由哨兵”渠道获得的。

    “但记住,除非自卫,否则不开火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目标是拿到证据,拍照,然后撤离。”

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把里面的东西公之于众。”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,仓库角落的通风管道里,藏着一个微型发射器,正将一切传输给三公里外一辆厢式货车里的夜枭。

    夜枭对着麦克风低语:“目标已行动。建议提供协助:在计划突破点附近制造短暂电力故障,瘫痪报警系统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晚十点零三分。

    普洛米修斯研究中心西侧围墙外,卡尔的小组成功剪开铁丝网。

    正如“情报”所说,这一段的摄像头突然失灵,红外报警器也安静无声。

    “好运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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