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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念安：“……”好吧，这理由很强大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”陆璟深侧头，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，“她今晚应该记住你了。不是作为‘陆太太’，而是作为沈念安。”

    沈念安心中微动。这句话，比任何赞美都更让她感到……愉悦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陆宅，刚下车，李岩就迎了上来，脸色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“陆总，沈小姐。刚收到消息，那个在网上碰瓷‘绣意’的所谓传承人，刚刚撤诉了，还公开发了道歉视频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们监控到，胡三爷那边，在半小时前，和‘闪购’平台的一个副总，还有……秦书意工作室的一位策展人，私下接触了。”

    沈念安和陆璟深对视一眼。胡三爷这是碰瓷不成，又想玩新花样？还扯上了秦书意？

    “秦书意和胡三爷？”沈念安觉得这组合有点魔幻。

    “秦书意最近在策划一个大型的当代艺术展，主题是‘消费主义与符号异化’，需要大量资金和商业合作。胡三爷可能想通过投资她的展览来洗白和提升格调，而秦书意……或许也想借胡三爷的渠道和资源，扩大展览影响力。”李岩分析道，“至于‘闪购’，可能是他们想尝试的某种‘艺术+直播带货’的新模式。”

    沈念安揉了揉眉心。艺术、江湖、直播带货……这跨界跨得，让人有点跟不上节奏。

    陆璟深倒是很平静：“知道了。继续盯着。另外，查一下秦书意那个展览的具体方案和合作方名单。”

    回到卧室，沈念安卸妆洗漱，换上睡衣，还是觉得今晚信息量有点大。她走到连接卧室的小露台上，冬夜的冷风让她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陆璟深走过来，将一件厚实的羊绒披肩披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在想，胡三爷下一步会怎么走。”沈念安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“还有秦书意……她看起来不像会轻易被利用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秦书意不傻，但有艺术家的偏执和虚荣心。胡三爷最擅长投其所好。”陆璟深站在她身边，目光同样投向远方，“不过，如果他们真想玩‘艺术+资本’的游戏，我们未必不能参与。”

    沈念安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陆璟深嘴角微扬，夜色中他的侧脸线条清晰而冷静：“既然他们想搭台子，我们也可以上去唱戏。而且，要唱得比他们更好。”

    沈念安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与其被动防御，不如主动介入，甚至……掌控游戏规则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陆璟深揽住她的肩膀，将她带回温暖的室内。“不急。先让他们把台子搭起来。我们有的是时间，慢慢想，唱哪一出。”

    他关上门，将寒风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卧室里灯光温暖，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
    沈念安躺在床上，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，忽然觉得，无论外面有多少牛鬼蛇神、跨界组合，只要身边这个人在，似乎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甚至，还有点……期待接下来的戏码？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，沉入睡眠。

    （第十九章完）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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