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过三巡,陆景川约莫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。 他一把推开怀里黏着的女人,端着酒杯,脚步虚浮地凑到时柘跟前。 “时哥。” 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,用胳膊肘撞了撞时柘。 “一个人喝寡酒多没劲,要不找个妞来陪陪你?” 时柘没理他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 陆景川嘿嘿一笑,醉眼惺忪地打量着他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。 “对了时哥,你家那个小丫头,最近没再死缠烂打地缠着你?” 时柘给自己又斟了半杯酒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她?” 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 “换了种新花样罢了。” 短短几个字,便将宋柚近来所有的反常行径,钉死在了算计的框架里。 在他眼里,宋柚做的那些事,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。 一场更显可笑、更无新意的表演。 搬出时家,是为了故作清高,彰显自己有骨气。 在电台折腾出点动静,是为了标榜自己的价值。 这所有的一切,归根到底,不过是想勾住他的目光,让他另眼相看罢了。 真是荒唐至极。 骨子里的东西,是泥沼里的尘屑,还是云端上的皎月。 打从一开始就定了性,哪能说变就变? 想到这儿,他眼底的讥讽又浓了几分。 陆景川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。 “嗨,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。” 他拍着胸脯,大包大揽地应下。 “不就是想抬高自己的身价,吊着你,好让你主动服软低头吗?” 陆景川往前凑了凑,刻意压低了声音,脸上浮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意。 “让我去会会她。” 时柘听在耳朵里。 他没点头,却也没摇头。 只是掀了掀眼皮,淡淡地扫了陆景川一眼。 这种无声的默许,比直接发号施令,更伤人心。 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漠视,一种根本没将对方放在眼里的不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