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目前的计划还是以积蓄实力为主,高筑墙、广积粮、缓称王。 先尽可能多的掌握兵权,一边中兴大汉,一边布局天下,同时系统的奖励也要拿全了。 只要实力还在不断地提升,就没什么值得他去忧虑的。 朱雀站起身,走到贾璟身边,言语中带着几分敬意道: “侯爷如此武力,还能不骄不躁,心态稳健,真让属下佩服!” 贾璟重新坐回桌案边,接过朱雀递来的饭碗,凝声道: “你也快吃,吃完下去忙!给陛下的奏疏写好,拿来给我过目。” “以后记住了,满招损谦受益,愈是位高权重,愈是功勋卓著,咱们愈要保持敬畏。” “尤其是对于陛下,要常怀恭谦之心。做事可以高调一些,做人上还是要保持低调。” “为官之道,多学张廷玉,少学年羹尧。” 朱雀闻言愣了愣,他知道张廷玉的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为官之道。 只是不清楚年羹尧怎么了,竟然被侯爷点名批评不要学。 难道是年羹尧上次擅自让自家妹妹来府上,惹得侯爷不喜? 他想了想,没想清楚,决定有空让锦衣卫调查一番,恭敬拱手道: “属下牢记侯爷教诲!” ………… 神京城。 乾清宫。 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,初春时节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乾清宫偏殿西暖阁的琉璃瓦上,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辉。 景盛帝坐在御案之后,身形消瘦,他的手中拿着饱蘸朱砂红墨的毛笔,勾勾画画,凝神批阅着奏疏。 夏守忠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旁,小心的观察着景盛帝的脸色。 此时,景盛帝将一份奏疏阅毕,脸上浮现出一丝怒容,冷声道: “这些科道言官,朕已经金口玉言,议和之论不可取,他们还在不断地上奏疏劝谏,究竟安的是什么心?” “还说什么不可穷兵黩武,朕难道是穷兵黩武的无道昏君吗?” “尽是些无知无能之辈,妄议军国大事,简直不知所谓!” 一旁的夏守忠垂首站立在一旁,张了张嘴,还是将劝解之言咽了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