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真有此事?” “下官怎敢欺瞒大人?”王有财掏出一沓诉状,“这些都是百姓的联名状,请大人过目。” 王守正看了,眉头紧锁。 在永昌县待了两天,王有财安排的人不停来告状,说的都是谢青山的罪状。 第三天,王守正准备离开时,突然有一群人拦在车前。 “王大人留步!” 为首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灾民,个个面黄肌瘦。 “王大人,谢青山强迫我们修渠,不给工钱,不管饭,累死了好几个人!”一个老汉哭诉。 “是啊,他还把我们的粮食都收走了,说要搞什么‘基金’,其实就是贪了!” “王大人,您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 王守正脸色越来越沉。他没想到,谢青山居然是这样的人。 正要说话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谢青山带着人赶来了。 “王大人!”谢青山下马行礼。 “谢同知来得正好。”王守正语气冷淡,“这些人告你强征民力,克扣工钱,贪没粮款。你有何话说?” 谢青山看向那些灾民,忽然笑了:“王大人,您看看这些人,真的是灾民吗?” 王守正一愣。 谢青山走到一个灾民面前,拉起他的手:“这位‘灾民’,手上的茧子,是握刀握出来的,不是干农活干的。” 又看另一个:“这位灾民,皮肤白皙,根本不是常年劳作的样子。” 再指着一个老汉:“这位‘老人家’,虽然脸上抹了灰,但脖子的皮肤紧致,最多三十岁。” 那些“灾民”慌了,想跑,被谢青山带来的人拦住。 “王大人,”谢青山转身,“这些人,是王有财知县雇来的。每人一天五十文,专门演戏给您看。” 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王有财脸色煞白。 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查查就知道了。”谢青山一挥手,“带上来!” 几个衙役押着几个人上来,正是雇人的中间人。 “说,是谁雇你们的?”谢青山问。 中间人战战兢兢:“是……是王知县府的管家,让我们找几十个人,扮成灾民,在王大人的车队前告状。每人一天五十文,事成后再给一百文。” 王有财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 谢青山又拿出账册:“王大人,这是永昌县的真实账目。王有财在任三年,贪没赋税两万两,库粮五千石。他还与地方豪强勾结,强占民田,欺压百姓。这些,都有证人证言。” 王守正接过账册,越看越怒:“王有财!你好大的胆子!” 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”王有财磕头如捣蒜,“是……是陈侍郎让我这么做的!他说,只要扳倒谢青山,就保我升官!” “陈仲元?”王守正怒极反笑,“好,好得很。本官回京,定要参他一本!” 谢青山又带王守正去了永昌县的几个村子,见了真正的百姓。 百姓们听说王守正是来调查谢青山的,纷纷为他说话: “王大人,谢大人是青天啊!他修渠引水,救了我们全村!” “王有财才是贪官!他强征我们的粮,还打人!” “谢大人来了,我们才有饭吃!” 事实胜于雄辩。王守正彻底明白了,王有财是在诬告。 他当场宣布:王有财革职查办,押解进京。永昌县暂由县丞代理,等朝廷新派知县。 离开永昌县,王守正对谢青山说:“谢同知,是本官误会你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