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必要措施,不是针对朱标的,是针对御医们自己的。 虽然朱标觉得自己没事儿,虽然大家也都觉得朱标没事儿,但这个流程必须走。 想想当年没跳下河的侍卫们,他们当时肯定也是觉得下去那么多人,朱标已经没事了…… 杨成这才放开朱标,御医诊了一会脉,松了口气,语气也十分笃定起来。 “殿下并无大碍,不过是一时情急,血不归心。此时脉象平和,身体康健。” 杨成想想历史上四十岁就死了的朱标,总觉得这事儿不那么简单,但他医道不深,不敢妄言。 朱标挣扎着爬起来,去看马皇后,此时几个御医闭着眼睛,占领了马皇后的两条胳膊。 因为手腕脉门容不下那么多只手,他们只能轮流使用,但又不敢无所事事,生怕被老朱误会推卸责任,嫌水凉。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,在靠近手腕的胳膊上假装摸摸,倒也能将就。 众人摸了片刻,个个面露诧异惊慌之色,却是没一个人敢开口下定论。 朱元璋急得扔下金丝冠,直抓头发,却又不敢马上发怒,怕影响了御医看病。 杨成在旁边看了一眼,只见马皇后面色苍白,昏迷中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 再联想到刚才的情景,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,于是凑过来,问占领了左手脉门的御医。 “娘娘的脉搏是不是又快又弱,似有中毒之象?” 御医们本来都摸出了类似中毒的迹象,但他们谁也不敢说。 这就像小孩儿们玩儿的一种游戏,叫扒尿炕,一根棍儿立在沙子里,大家轮流扒沙子。 只要时间足够长,总会有个倒霉蛋儿把棍碰倒,于是被诅咒晚上会尿炕。 现在大家都按着胳膊不说话,就是在等一个倒霉蛋儿的出现。 奈何能在太医院混下去的御医,没有一个不是人精的,谁也不肯挺身而尿。 现在这个凑过来的愣头青,简直就是天选尿炕人,于是众御医异口同声地甩锅。 “这位……”本想习惯性地叫声大人,能进武英殿的肯定不是白身,但衣着又实在不像是官员。 第(2/3)页